向芬兰教育学习  ——希高博雅学校教师芬兰教育考察之旅汇报

向芬兰教育学习  

——希高博雅学校教师芬兰教育考察之旅汇报

“芬兰的教育是世界上最好的教育。在最权威的经合组织（OECD）每隔三年发布一次的国际学生评估（PISA）中，2000年以来，芬兰15岁学生的数学、阅读、科技三项能力，均名列70多个国家与地区前茅。”

“芬兰正式废除小学和中学课程教育，成为世界第一个摆脱科目教学的国家”……

芬兰歌颂图书馆

近年来，国内介绍芬兰教育的文章越来越多，我校也组织教师研读和学习了相关材料。但百闻不如一见，为了更好了解芬兰教育的精髓，探究芬兰教育的秘诀，感受芬兰中学的教育理念，体验芬兰中学的课程体系，2019年寒假，我校派出了我们10位教师，前往芬兰取经。

我们在芬兰逗留了12天，走进了特索玛（Tesoma）和沃瑞斯(Vures)两所学校，参观校园、观摩上课，与校长、老师交流；我们还访问了坦佩雷应用科技大学，听该校“全球教育中心”的华裔老师陈坦玉博士的讲座，对芬兰的教育有了近距离的接触和体验。正如陈坦玉老师所说，虽然我们看到的只是芬兰教育的冰山一角，但它带给我们极大的冲击和震撼，几乎完全颠覆了我们对传统教育的认知，引发了我们对教育长久的反省和思索。

我们参观的两所学校的基本情况如下：

特索玛（Tesoma）学校

沃瑞斯（Vures）学校

芬兰教育的精髓是什么？芬兰教育成功的秘诀在哪里？我们认为，答案在于芬兰教育两块强大的基石。

第一大基石：爱、尊重与平等

“有计划地疼爱所有的孩子。”——这是我们在芬兰考察期间，经常听到芬兰校长和老师们提及的一句话。它不仅是一项政策、一句口号，更是政府、社会、学校、教师、家长共同践行的一条原则，它体现在国家的政策制订、学校的课程设置、教师的教育教学、家庭的培养关爱等方方面面。

教育均衡，营造了一个良好的教育生态。

在去芬兰之前，我们就知道Finner Baby Box ，这是芬兰政府给每个新生婴儿的大礼包，里面装满了连衫裤、帽子、袜子等衣物；床单、毯子、棉被等床上用品；指甲剪、牙膏牙刷、温度计等生活用品；一本童书及一笔可用于书店、美术馆消费的儿童福利金。纸箱的底部是一个床垫，可以让婴儿直接睡在纸箱里，于是纸箱就成了宝宝人生的第一张床。

宝宝纸箱像是一个符号，代表着政府对每个新生儿的关爱。也象征着平等，不管贫穷，还是富有，出生的宝宝都有这样一个纸箱，都会在这个箱子里成长。

芬兰的宝宝十个月就可以上幼儿园。芬兰基本都是公立幼儿园，私立幼儿园多数是外国人开设的英语幼儿园或瑞典语幼儿园。公立幼儿园的学费根据家庭收入而定。收入高的家庭，交的学费高些。收入低的家庭交的学费低些。

芬兰的小学，中学都是公立的，从赫尔辛基的中心到坦佩雷的乡村，到北极圈内的拉普兰，只要有孩子的地方，不管这个区域孩子的多少，都有政府开设的学校。这些学校只有规模的不同，没有设施的差别，不会因为学校在赫尔辛基，就特别豪华，也不会因为学校在坦佩雷的乡村，就特别简陋。政府根据学校的需求分配财政预算，让学校有计划地进行设施的更新和改进。学校也会认真规划教育资金。坦佩雷特索玛（Tesoma）学校的校长帕努（Panu Pitkänen）很骄傲地告诉我们，在芬兰，最好的建筑和最美设计，都是学校和图书馆，在学校建设或更新时，都会采用最好的材料，保证能使用50年以上，学校的一把椅子，有的就价值上万人民币。

观看芬兰历史记录片

芬兰的教育体系不依赖标准化课程，也不看重用标准化测试，他们没有我们熟知的高考应试。芬兰唯一一次标准化测试是高中毕业会考，学校与家长关注的不是孩子的考试成绩，而是孩子如何成长、如何做人、如何生活。据了解，在芬兰人的观念里，高中以下的学校，没有“好学校”与“差学校”之分，家长们基本上都会选择让孩子就近入学。

“教育均衡”，这四个字，蕴含了巨大的威力，它摒除了教育目的的功利化，规避了教育手段的高压化，为孩子营造了一个良好的教育生态。它让学校、家长都能耐心、平和地培养孩子。孩子是天生的学习者，他们在这样一个没有所谓“择优选择”、没有强大竞争压力的教育生态里，可以始终保持内心的平和，保持对世界的好奇心，保持较强的学习内动力。

学科均衡，让学生有机会追求自己的兴趣与优势。

芬兰的学校强调学科体系的均衡，他们给了不同学科同等的地位与资源。语文、数学、人文、艺术、科学、体育、通用技术等科目，都受到同等对待。

特索玛学校的帕努（Panu Pitkänen）校长向我们介绍了该校的课程体系。语言教育方面，芬兰语和瑞典语是必修课程，德语、英语、中文等可以选修。每个学生在中学毕业时，都能基本掌握三门官方语言。科学和生命教育课程包括：物理、化学、生物、地理等，这些课程让学生了解从宏观宇宙、到自然界、到物质结构、到微观生物的运行规律，了解生命成长过程中可能会发生的种种现象。

博雅老师与特索玛学校的帕努（Panu Pitkänen）校长进行教学交流

博雅老师参观特索玛学校

学校的生活技能课程更是让我们眼花缭乱，包括木工、缝纫、编织、机械维修、三D打印、烹饪、家政课程等等，为此学校共投入大约40多万欧元的设备。特索玛学校有木工教室、缝纫教室、手工制作室、家政教室……里面齐全精良的设备、琳琅满目的用具让我们叹为观止，光是一个家政教室里，就有洗衣机、吸尘器、电磁炉、烤箱、洗碗机等各种厨房用品。

芬兰特索玛学校的手工课

坦佩雷应用科技大学“全球教育中心”华裔教师陈坦玉博士告诉我们，芬兰教育的目的，是培养孩子具有终身学习能力，让孩子成为既会学习又会生活的世界公民。他们把这一目标分解到孩子成长的各个阶段。学前教育的目标，一是增强孩子的身体素质，二是培养孩子的意志力品质，三是培养孩子的生活习惯，四是培养孩子的沟通能力、社交能力与合作意识。

希高副校长陆帮全 参观特索玛学校实验室

博雅初中执行副校长莫小 体验特索玛理科实验室教学设备

小学与初中教育的培养目标，是教授孩子生活所需的基本知识与技能，培养孩子自主学习的能力，使孩子成长为热爱生活、乐于探索、有基本知识和基本技能，能积极思考、有道德操守的社会成员。高中教育，又分为普通高中教育和职业高中教育，普通高中教育的目标是“培养综合索质高、个性健康全面发展、有创造力和合作精神、能够独立探求知识、热爱和平的社会成员”。职业高中教育的目标是“基于个人兴趣和职业向往，教授学生必备的知识和技能，以便其顺利开始职业生涯。”

沃瑞斯（Vuores）学校，是坦佩雷乡村一所小学、幼儿园混合学校，学生仅有350人。学校很有特色，充分利用地理优势，在学校旁边的小山坡树林里建造了一个个小木屋，老师经常带着学生到山林的小木屋上课。在小山坡旁，有一个天然溜冰场和滑雪场，虽然芬兰的冬天气温零下十几度，但我们仍然看见一群孩子在冰上玩耍，另一群孩子由老师带领，踏着厚厚的积雪，正在穿越山坡的树林。

芬兰学生在零下14摄氏度上滑冰课

沃瑞斯（Vuores）学校的野外实践课

沃瑞斯学校的莉娜校长(Leena Kostiainen), 曾经担任过坦佩雷市的副市长，主管教育，她告诉我们，大自然是孩子灵感和快乐的源泉。几乎每个幼儿园，都有几个老师持有带孩子在森林徒步的证书，三岁以上的孩子在专业老师的带领下，经常会去森林，认知动植物，然后会获得老师颁发的可爱的小证书。冬天只要温度不低于零下15度或者有大风雪等极端恶劣天气，孩子们都照常外出，因此芬兰的孩子不怕冷，不怕雨，身体强健。经常开展这类户外活动，有助于培养孩子坚强的意志。

孩子的户外玩耍，跟其它课程一样重要，而且神圣不可“侵犯”。莉娜校长还告诉我们，“玩”中学问很大。

幼儿园每天有早会课，老师会问孩子们今天想玩什么。大点的孩子可能会有不同的想法，老师会让他们自己协商，然后得出结论。有时候得不出结果，老师会说，今天玩这几个孩子想玩的，明天再玩另外孩子喜欢的活动。这样，孩子们既懂得了民主，又学会了妥协。

参观特索玛实验室

学校经常让不同年龄段的孩子一起活动玩耍，大孩子可以给予小孩子关心与照顾，小孩子在与大孩子的交流中学会聆听，学会规则，有助于培养孩子的沟通技巧和社交能力。

英国教育家肯•罗宾逊在谈到玩耍的重要性时说：“孩子天生就是通过自己独自玩耍来探索世界的，他们不需要依靠大人。他们需要的是自由发展，剥夺自由就是对他们施加折磨。自由游戏的内驱力是一种本源的、生理的驱动力，玩耍对学习的重要性勿容置疑：它是好奇心和想象结出的果实。”

芬兰学校这种消除学科等级、多元、富有弹性的课程体系，充分考虑了学生个性、天赋、兴趣、动机、渴望和性情等因素，为学生提供了发展自己兴趣与优势的机会，能激发学生学习的内动力。

“全纳教育”（Inclusive Education），促进所有学生的成长。

坦佩雷的特索玛学校与沃瑞斯学校，除了有各种特长班以外，还有专门为特殊孩子开设的班级。这些孩子或多或少存在一些问题，或有身体残疾、或有心理障碍、或有阅读困难、或有交际麻烦，或有行为偏差，学校将这些孩子编成不超过10人的小班，交给有特殊教育背景的专业教师带领，对他们投入更特别、更细致的关注。有的孩子，学校会让教师进行一对一的跟踪辅导。特殊孩子班级也会保持与其它班级孩子密切的互动。老师们认为，特殊孩子与其它孩子的互动，有利于促进这些孩子的改善。除此之外，学校对身体残疾的孩子，配置了专门的课桌椅；对患有多动症的孩子，学校购买了专门的辅助座椅。

特索玛学校校长带领参观学校

帕努（Panu Pitkänen）校长说，在芬兰，几乎所有学校都配有专门的特殊教育的老师，每个学校都有多种方式、多种层次的特殊教育班级，特索玛（Tesoma）学校还有专门为移民孩子开设的班级。这背后的理念，仍然是教育平等原则。他认为，不管孩子自身条件存在什么样的局限，不管孩子来自什么样的家庭，每个孩子都有接受优质教育的权利。

博雅老师与芬兰特索玛学校的帕努（Panu Pitkänen）校长合影

我们了解到，在芬兰，这种全纳式的特殊教育涵盖面很广，对问题的划分也很细致。有些孩子因为专注度不够，执行老师指令时比较迟缓，也会被送到专门的老师那里进行特别训练，老师在对孩子训练的同时，也指导家长。偏科与学习暂时落后的学生，学校还会安排专门的教师进行辅导，帮助他们度过难关。

这种旨在促进每个孩子成长的全纳教育，充分关注到孩子的内部世界，满足每个孩子不同的内在需求，它有助于消除孩子内心的疏离和恐惧，缓解他们的焦虑和压力，帮助孩子构建平和安全的内心世界。只有内心平和的孩子，才能真正接受规训与教导。

家校协调一致，让教育达到最佳效果。

家长是教育生态系统中重要环节。在沃瑞斯（vures）学校的教室外墙上，张贴着家长、孩子、学校一起制定的冬季学期教学计划。

莉娜告诉我们，每个新学年开始，老师会和每个学生以及他们的家长进行沟通，三方一起讨论孩子的整体学习情况，询问孩子在未来一年，想学习什么，然后共同制定孩子的学习计划。

博雅老师听取沃瑞斯学校的生活主管老师介绍学校日常管理

因此，家长清楚学校在教什么和怎么教，孩子应该学什么和怎么学。家长的职责是为学校教育提供支持，家长与学校通力合作，共享信息。学校会向家长通报孩子在学校的表现，家长会向学校反映孩子在家里的状况。

芬兰沃瑞斯学校的缝纫课

家长也会把学校的教育理念落实到家庭教育中。例如，芬兰从幼儿园开始，就训练孩子的生活自理能力。吃饭的时候，每个孩子有固定的量，每个孩子只吃自己盘里的食物，不添饭，也不能剩饭。十个月大的孩子，也是坐在专门的小餐椅上，围着围兜，自己吃饭。刚开始时，孩子很难把食物喂进自己嘴里，弄得围兜上都是汤汤水水的，老师也不动手帮忙，也不在旁边提醒，老师们的理论是，孩子自己在做一件事情时，我们不能干扰他，外在的干扰会影响孩子自己模仿、思考与做事的能力。十个月大的孩子，会模仿同班的大孩子吃饭的动作，并通过不断的练习，最终自己完全掌握。孩子回到家里，家长也用同样的方式训练。在芬兰，孩子上幼儿园后，家长就不再喂孩子吃饭了。

睡觉也是这样训练的。孩子每天中午都要在幼儿园午睡，有些孩子能很快入睡，有些孩子不能，睡不着觉的孩子，会安安静静地躺着，因为他知道，自己是不能打扰别人的。幼儿园养成的习惯，也自然带回家里。芬兰的孩子从很小的时候，就有自己的房间，他们常常是听完爸爸或妈妈讲的睡前故事，就自己安静地入睡。

家长与老师一样，鼓励孩子对自己的行为负责，对自己的生活负责，他们明白，家长的包办只会阻碍孩子的独立与成长。陈坦玉老师举了她自己孩子的例子，她孩子今年六岁，完全可以自己洗澡、穿衣服、吃饭、睡觉，自己整理自己的玩具。

“家长也很尊重孩子的意愿。”陈坦玉老师说，“在家里，家长们对孩子们看电视，用电话，吃糖都有规定，严格执行。但孩子们的正常意愿会得到满足。有些大孩子有很多爱好，家长们会不厌其烦地送他们去不同的俱乐部，鼓励孩子在幼年时期广泛接触自然、绘画、音乐、建筑、滑雪……尽可能多地尝试，找到自己真正的兴趣所在，并学会在群体中与他人相处。”

家长与学校的理念一致，对孩子的要求一致、对孩子的尊重一致，可以帮助孩子形成完整的人格。家校之间这种相互信任、尊重、平等的合作关系，使芬兰教育达到了最佳效果。

第二大基石：给予教师充分的信任和自由

“我们有很好的老师，老师们都拥有很高的职业素养，他们会像妈妈一样，把学生当成自己的孩子来培养。他们给予孩子爱与关怀。在他们看来，没有爱，就没有教育。” 在帕努校长看来，促使芬兰教育成功的一个重要因素，是教师。

陈坦玉老师在讲座中也提到，在芬兰，教师的社会地位非常高，薪资在所有行业中具有较强优势，普遍高于公务员工资。整个社会对教师都非常尊重和信赖，因为芬兰人认为，“教育是国家富强、人民富裕的保障。”教师职业吸引着芬兰最优秀的人才。芬兰对教师的选拔非常严格，首先要求硕士以上学历，并且还要经过一年教育专业的学习。芬兰人认为，教师必须具有很强的学习能力，才有可能不断进行教育创新，让教育不断提升。也因此，教师被赋予最大的教学自主权。

在课程大纲范围内，教师教什么，怎么教，完全由教师决定。学校从来不监督教师的教学，校长也从来不用对老师进行考核。

学校对老师充分信任，随之而来的是老师对教育的热爱。沃瑞斯（Vures）学校的莉娜校长说，这是一个哲学问题，越信任对方，对方就会越想成为值得你信任的人。老师们在学校，除了花很多时间在教学研究与教学改善上，还会在工作之余为学生开设选修课，或对学困生进行一对一的辅导。

参观沃瑞斯学校

芬兰的教师们之间都很团结。很多老师把对工作的热爱上升到对国家教育的忠诚。他们认为，周围同事的工作不仅关系到他本人，同时关系到国家，最终也会影响自己。教师们会主动合作，两三个学科的老师可以就一个课题集体备课，并在一节课内融合两三个学科的内容，让教学更立体和高效。在芬兰的课堂，经常会出现两三个老师同堂授课的情况。

教师的教学，关注于学生学了什么，而不是教师教了什么。课堂强调合作学习，融合学习。教学形式也多种多样，案例教学、项目教学、情景教学等，不一而足，让学生在课堂上不仅学习知识，更多的是学到获取知识的方法，提升合作交流的能力，养成积极思维的习惯。

莫校和陆校与芬兰特索玛校长合影

教师的教学，不会强调标准答案，而是鼓励积极思考，大胆表达。我们在特索玛（Tesoma）学校观摩了一节美术设计课。老师对同学们说，作品没有具体要求同学们做什么，同学们可以创作任何东西，尽可能拿出自己最满意的作品。“自由创作，不会限制学生的思维，没有绝对的好与坏，每个创作都是孩子的一个世界。” 帕努校长这样说道。

教师的教学，注重知识与实践并重。在特索玛（Tesoma）学校，我们还参观了一节“铸橇”课，学生需要用一块金属，制作一个铁橇。学生要学会设计、画图、剪切、拼装、焊接、油漆等一系列工序，教师在其中会穿插数学、物理、语言等知识，同学们还会在这个项目中学会如何与他人合作完成任务。这样的教学，远比教师在课堂上的知识输入有趣得多，有效得多。

我们能从芬兰中教育学习什么？

从芬兰考察回国以后，有的老师感叹，芬兰教育固然卓越，但它是我们无法模仿的特例。认为芬兰教育的优势，离不开注重公平和人权的社会文化，离不开高度发达的经济水平，离不开高福利的社会制度。这一切，在当下的中国，都遥不可及。

如果大家都这样认为，芬兰的教育考察之旅就失去了意义。肯•罗宾逊说：“在现有的制度下面，老师与学校的管理者都可以成为‘系统’的制定者。如果你是一位老师，对你的学生来说，‘你’就是系统；如果你是一位校长，对你管理的学校来说，‘你’就是系统。”是的，我们每一位管理者，每一位老师，都可以重新建构我们的系统。芬兰教育考察的真正意义在于，通过这次震撼人心的旅行，让我们开阔了教育的视野，让我们明白了什么是最好的“系统”，让我们最终知道了自己可以成为一个怎样的“系统”。

所谓“取法乎上，得乎其中”，我们的教育当然不能完全脱离中国的现实，我们在当下的严峻的教育环境中，还得坚持我们一贯坚持的“在应试上做加法”的原则，但是，通过芬兰的教育考察，我们至少知道了：我们也可以用“爱、尊重与平等”去有计划地“疼爱我们的每一个学生”，也可以尽可能去接纳每一个有问题的孩子，也可以用“爱”去消除孩子内心的疏离和恐惧，用“尊重和平等”去化解他们的压力和焦虑。我们可以为孩子创造更多的“玩耍”机会和空间，为他们开设更丰富更有趣的生活技能课程，我们要让他们知道，更要让他们身体力行地体会到，在这个地球上，除了“应试教育”之外，还有一种教育叫“芬兰教育”。

希望今后我们能送更多的老师去芬兰考察和学习，祝愿芬兰的教育之旅能给我们的学生带来真正的改变和福气！

文字：席春梅

编辑：廖春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