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你一直在那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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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1806班   黄日灿

作者简介:外表安静,思想很丰富,沉浸于学习,生活也丰富多彩。

有一句歌词:“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,恨不能相逢……”现代生活的快速节奏,鸣响了多少悲欢离合之曲。寂寂瑟风摇落处,倚清秋,恰回头,心中茫然不自流,幸好你一直在那里。

对于长期离乡求学的我来说,见不到你是常有的事。而在渐渐学会独立打理生活的同时,我对你的感情却愈发疏远,以至于有一次久违地通电回家,我竟一时没听出电话那端你的声音。

正临校运会举办之际,我决定跟你见一次面,也好交代近期的学习情况。而对于我平淡无澜的话语,你却兴然允诺。不知为何,我心里有种难以名状的情感。

刚一见面,你身后的阳光就把你紧紧拥住,让我一时辨认不出。秋季略有些清冷的风吹来了尴尬,你大包小包地拎着东西,步伐匆匆地迎了上来——那是满脸殷切的笑容,但却因为久别的见面显得有些窘迫,我读出了你眼里刹那闪过的茫然。本就有些难堪的我,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,忍不住扯过包裹,往我床上一丢,就要推着你出去吃东西。

这是今天第一次与你肩并肩站在一起,我有些惊讶地发现你的身板变矮了许多。我别过头去,忍住不去想。

这是一家安静的小饭店,我们点好菜之后,就是一片冗长的沉默。厨房里锅碗瓢盆的烟火声,反衬了此刻的冰点气氛。我尝试着开口打破沉默,你开始愣了一会儿,接着显得很愉快地接过了话题,不久就自顾自地长篇大论起来——又来了,这是你一贯的通病。我有些厌倦地低下头。你察觉出了我的心不在焉,也渐渐安静下来,微微咬了一下嘴唇,站起去上厕所。

你刚走不久,摆在桌面上的手机便响起了铃声,是不知何人发来的消息。我瞥了一眼,嗯?屏保从你以前喜欢的奇石,变成了小时候我和你的合照。照片里的男孩笑的如此灿烂,露出了龀期未全的童牙,踮起脚想搭上男人的肩膀,却够不到,男人也笑着,摸着男孩的头。如一剂锐针扎在心头,我的内心深深触动。

不知何时,你已回到座位上,憨憨地笑着——正如照片里所开心。

吃完饭回校,我主动提出要和你合照一张,你先是吃了一惊,后来欣喜答应。借着这个机会,我与你第二次肩并肩,我开始细细地端详——杂黑带白的头发,坚韧地挺立着,早已失去光泽的皮肤,诉说着岁月的风霜,一处又一处皱纹,显示你的沧桑。原来岁月更替,长了孩童也老了你。面对着镜头,你再一次笑了——这是喜洋洋的笑。

你迎去接手机,我望着你的背影,五味杂陈——仍见你,你却老去。仍记去年两次生病回家,你也是大包小包拎着。不变的,是你那真挚的笑,是你那矮小瘦弱而又宽阔伟岸的背影。

暖暖秋阳将洒落,稀疏落叶,矮小人影,泪自流。白驹过隙,幸好你一直在这里。

教师评语:日灿一贯不善于将情感表达出来,但是内心却是很丰富。这段文字看着只是简单的生活的片段,反映青春期孩子与父亲产生隔阂,却发现更不善于表达的父亲的深沉的爱。文章简单,但是很感人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指导老师:韦康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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